牛过马路吃草



XML



搜索关键词:





>>More



















    分页共2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他们演出的照片
    -  [战杂 ]

       


    由 卡帕 发表于 13:28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电影资料馆本月节目预告图片
    -  [电影 ]

      

    拍了一张本月节目预告,要是你看了,动了心去看的话,下次在电影资料馆遇到我的时候,你一定要对我淡淡的,淡淡的笑一下啊。



    由 卡帕 发表于 23:00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电影资料馆近期电影
    -  [电影 ]

      

    真TM是国家单位,不靠市场,这个服务呀……

    说出来也是堂堂国家级电影资料馆,连个网页都没有,我两年来常常惦记它,可是苦于不得其门而入。

    初夏的时候有一次请Marie看演出,她说他们使馆现在在电影资料馆放映法国电影,问我去不去,那周演的是《Les enfants du siècle》,讲乔治桑和缪赛的爱情故事,我在西安的时候看过,就没有去。

    今年在法国有个活动,乔治桑年——2004;année de George Sand,我那次去Avignon的时候路上还买了本乔治桑晚年写的contes集。跑题了啊你……

    然后那天猫咪说现在北京在举办英国电影节,给了英国使馆文化处的地址,我就跑去看他们的网页,还顺便注了册,申请每月月讯,密码还是小金的名字,还给小金看了,小金还说什么我忘了。又跑题了啊你……

    好好,我不是慢慢给你讲嘛,这不是我自己地方嘛,心虚什么啊。

    然后我就想起来应该去我们自己地方看看,就去法国使馆的网页也看了一眼,就发现原来他们是每周都放映电影,上周四的是《8个女人》,这周是《Les demoiselles de Rochefort》,于是我就赶紧打电话问Marie有没有票,道是目前没有,因为他们教育处是特供学生的,现在正值暑假,没有免费票,只能自己买。

    自己买就自己买吧,25也不贵。MD还是在我们西安好呀,学生票6块,票上还带个小人儿头。

    今天不是周四吗,我就想起来了啊,下雨,我怕不演了,就想打电话问问,用上次猫咪给的号码打,没人接MD。

    我又去法国使馆的网页找到电话号码,打过去人家说不是他们部门负责,给了我另一个号码,我又打过去人家慌张的说也不是他们负责,又给了我一个号码,说是录音电话,我抢着抢着问今天下雨不会取消吧,他简洁的说不会就挂了。

    我又打这个录音电话,一接通,录音中一男子用极其不专业的,微小的,快速的,毫无语气的声音不间断的把近期放映的电影说了一遍,我连打了八次,紧张的拿笔记了半天,终于成功的记了下来,TMDTMDTMD!!!!!

    comme suivant:

    今天:除了那部法国电影外,是《盲侠座头市》

    7月1号:挪威《他傻瓜,谁聪明》

            法国(妈的写得不清楚,等等我再打一遍啊)《失落儿童城》

    7月8号:埃及《纳赛尔在1956年》

            美国《第一势力》

    7月15号:这时候我都走了还记它干吗,在非洲又看不到。

            美国《迷失东京》

            丹麦《白痴》MERDE,这部片子是冯的,道格玛95的代表作,可是里面有一些SEX的场面啊,不经删节可以在我们伟大的祖国公映吗?不管了反正我看不到。

     

     



    由 卡帕 发表于 15:30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在下雨
    -  [胡说 ]

      

    今天上班迟到5分钟。

    最近日日早上都睡不醒,总是按下闹钟倒头又睡,今天就又是这样,再一睁眼赫然8:34了。

    早上你道我做了什么梦?好嘛竟然是在中学,我不知是逃课了还是上课看小说,被老师点名批评,而且批评完就转过身去让我站在那儿了,最可气的是我竟然还嬉皮笑脸跟大伙做无所谓状,显得很贱,我应该面无表情一言不发才对啊,真TM丢人。

    奇怪奇怪真是奇怪,不梦大学,不梦法国,不梦现在的美好生活,竟然梦见这八百年也想不到一次的中学,还是这么衰的一个场景。

    到办公室填签证表,团里竟然女孩子个个都很漂亮,男孩子没有一个漂亮的,真是郁闷,呵呵。

    下雨了,下雨了,真好呀,晚上去不去看电影呢?晚上的电影会不会如期放映呢?



    由 卡帕 发表于 10:44 | 评论 (0) | 引用 (0) | 编 辑 




    不写了
    -  [胡说 ]

      

    MD姐姐我多年修行

    还不如个81年的小P孩

    出国前就觉得好

    回国来还是觉得好

    而且我还根本没TMD赶上好时代

    还写什么写

    完全是

    自娱自乐



    由 卡帕 发表于 16:36 | 评论 (1) | 引用 (0) | 编 辑 




    有关陈珊妮
    -  [音乐 ]

      

    刚才跟朵岚谝了半天的电话,其间提到陈珊妮,我想起来还有几张伊的唱片我没有,就在网上找,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心想算了吧,总会有机会买的。

    上次路过香港,之前幻想香港机场会有卖唱片的,结果根本没有,只有卖些算风水的书。

    坐在这,忽然有一句陈珊妮的旋律就浮了上来,就是《我从来不是幽默的女生》里面的“明知道下雨天的你……”那句,这一下子就带给我下雨的感觉。也并不是歌词多么感触,只是旋律而已。

    发现其实她的这一张专辑是很悲伤的。像“六月 纽约 下雪 心爱的你 依然没变……心不从所愿”,千万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彼时彼地,空间的变换往往什么也不能改变,包括心情;像“只是一句好话而已,我发誓不向人提起”,这首歌有种穷途末路的绝望感,要求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再后退就要发作的一种紧张;还有“不懂什么什么不懂什么什么……谁也别靠近……这次远行,最舍不得你……”,想啊想啊,也想不清楚,就像我们每个人被困在某种情绪中怎么也走不出来时候一样。

    《华盛顿砍倒樱桃树》就比较的愉快一些,有一个人有点寂寞,也不失满足的过城市生活的感觉,里面我最喜欢的是《陶医生的柳丁》,这里有一种简单的快乐的情绪,其实整张的情绪都相对比较的simple。我一直不喜欢最后一首《最后一班公车》,但是有一次深夜一边打字一边听的时候忽然很有感觉,为里面的关联词语而高兴。

    《乘喷射机远去》这张说实话我感觉一般,但是这个一般是指它是陈珊妮的作品,我期望值高所以一般,要是是别人的话也足够惊喜了。里面我还是喜欢那首“我不敢和你见面,找不到合适的鞋……”。最后一首超长的的夏宇作词的专辑同名歌曲里的一句词被我引为经典:“我只想说可能遇到的一个人,一开始我是全心全意的,而且是悲伤的,但后来事情有了变化,事情 总有 一些 变化”

    《完美的呻吟》我大学毕业之前的夏天总在线听,因此总落下一个夏天的感觉,里面的歌我有点分不清谁是谁,但是句句都会唱。这几天没事还常哼“期待某一年的6月29日”或者“请勿在今晚回答”。

    真好,有这个陈珊妮,真好。

     



    由 卡帕 发表于 15:31 | 评论 (23) | 引用 (0) | 编 辑 




    困,相扑和腐败
    -  [胡说 ]

      

    今天一天纯属流水帐,大家不看也罢。

    昨天晚上睡得晚,两点多才睡,自从回国我就很少这么晚睡了,其实在法国的时候我也不常晚睡的,我几乎是团里作息最规律的人了,从不睡的太晚,也不起床太晚。

    今天一大早就好几个电话,让我对于昨天晚上没有拔电话线后悔不已,气鼓鼓的醒过来,赖在床上不动。直到十二点半才起床洗漱,煮点饺子自己吃了。

    我还以为首体就在朝阳区,孙编辑也这么说,可是上网一查,好嘛在白石桥那边,急死我了,慌忙拿起包朝外冲,又一会忘拿钥匙一会忘戴手表,我怎么总是这个德性。

    地铁转公车,赶到那里恰好两点,天啊首体怎么这么大呀,而且好多门,我根本就找不到马叔啊,他又没有手机,我只好一个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对了,远远的看见了西西弗和懒猫咪一对。我现在已经不惦记西西弗了,还是我家贝贝哥最好,嘻嘻。

    相扑倒是比我预想的有意思,日本人做事情真是认真,这次的活动,赚钱倒在其次,主要还是为了宣传文化。每个入场门都做了灯箱,是日本企业的广告,开始之前有个开幕式,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中日如何友好的话。

    观众中很多的日本人,会在一些该喝彩的地方喝彩,我们中国人则大多数还是看热闹。

    进场时每人发了一把小扇子,制作方可能觉得观众这么多,情绪再一高昂肯定会热,但是场内的冷气开得实在是太足了,我不停的咳嗽,又困,四下里找不到马叔,就干脆决定回家小睡一会。

    出门打车回家,实在是没有力气再转地铁了。在车上就险些睡去。

    回家就躺倒睡了,贝贝哥发来短信,我困的回不了。

    睡了一个多钟头,起来奔赴朝阳门跟大伙腐败。

    本来以为就我们几个美女,谁知还来了三个帅哥:华山,美川和ELAN

    在华普的宴江南吃了苏菜,chaton超会点菜啊。而且有了这个家伙大家都不愁闷了,她永远有好玩的话讲,今天讲她老公用别人的出入证想进他们新华社,被警卫抓住还坚持说自己就是证件上的人,可证件上是个女孩,呵呵,笑死我们了。

    腰果月底就去澳大利亚念书了。

    聊的挺愉快的。

    吃完我跟美川去北口买碟,我又买了不少。周五燕子给我送了点相约北京的劳务费,真是雪中送炭啊!

    贝贝哥手机没电了,活该,那天让他充他非不充。

    我换了一个桌面,是草帽的最后,他俩在中间,陈华举起帽子的一张,好好看喔,摄影师好专业喔!

     



    由 卡帕 发表于 23:03 | 评论 (7) | 引用 (0) | 编 辑 




    微醺
    -  []

      

    其实一直没有想到今晚我会有点醉,只不过是和马叔还有同事一起吃顿饭而已,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喝酒的,就点了一份什么苹果醋,加了很多的冰。可是吃得差不多了他们两个就谈兴大发,开始一瓶接一瓶的喝啤酒,我也就只好一起喝一点,不然就傻坐在那里有点尴尬哈。

    谁知吃完后(整整六个钟头啊我们一天上班也只有六个钟头还不到)站起来竟然那么头晕。

    呵呵,偶的酒量,上大学的时候就出名的差啊,有一次全系四个年级一起上品酒课,一共七小杯红酒,我是全系唯一一个喝晕的了,才喝到第四杯就要扶着墙走路了。

    但是我的酒德很好耶,从来都不会瞎说话的

     

    PS:六个小时啊,我把所有的指甲都咬了一遍,贝贝哥回家一定会骂我。

     

    下午马叔来了,我很开心,跟着跑来跑去,马叔倒是没有什么信息价值,呵呵,战杂的所有动向我了如指掌,线人一堆。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发现有佳佳的短信,说亲爱的我很想你。

    :)

     

    小金是个花痴啊,这一点地球人都知道,连非洲的帅哥都不放过,可是我贝贝哥说非洲的帅哥有艾滋病啊。

    好像射手座的都花痴,不过我家贝贝哥好像没有哟,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哈。

     

    明天要跟马叔去看——相扑!!!其实发票的时候我是不想去看的,没什么兴趣,但是既然马叔要去就陪他看看吧,反正从来没看过,算长个见识好了。

     孙编辑和他们办公室的老齐可真是热心肠,帮我找了好多的画册送给马叔,卡帕在此谢过呵呵。


    由 卡帕 发表于 00:47 | 评论 (2) | 引用 (0) | 编 辑 




    我自认写得好的两篇流行乐评
    -  [音乐 ]

      

    1.有关李宗盛《小镇医生的故事》

     

    小镇医生的故事
    词、曲:李宗盛

    风就是从小镇的那一头吹进来的 喔-
    要不是无意之间 扬起的灰尘
    是不会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
    爱情就是从小镇那一头开始的 喔-
    要不是其中一个人 不应该有的犹豫
    是不会每个人都知道 每个人都知道
    喔- 喔-
    小镇的医生是个凡夫俗子
    做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
    小镇的爱情是个悲伤的故事
    这应该是段告白 并非解释 并非解释
    喔- 喔-
    当爱和欲交集对与错 都被放弃
    有什么比真爱更需要道德勇气

    李宗盛是我很欣赏的音乐人,这首“小镇医生的故事”是他所有的作品里我最欣赏的一首。
    台湾80年代的歌坛,如今回顾起来仍让人唏嘘,我对80年代的台湾比对同时代的大陆更加神往。单说歌坛的那一个个名字:罗大佑、陈升、张艾嘉、齐豫、黄舒骏、李宗盛、李泰祥……就足以让我心动不已。说起这些名字,如今总让我想到那一句“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沧桑感顿生。
    与当时的台湾歌坛比较一下就会清楚的看到如今的流行歌坛衰落到了何等地步,报纸杂志上讽刺起“小资”来,“爱怀旧”是常常被用来嘲笑这帮不到30岁的年轻人的,具体的症状就包括听老歌啦,看过去的电影、漫画啦。其实这种说法实在是有失厚道,看看如今的歌坛,不“怀旧”你让他们听什么?难道去听满大街唱的那个“流星花园”不成?
    那一时代的台湾流行乐坛的作品,关注生活本身、关注人心、关注社会、关注底层成为主题。象候德健的《老张》、周华健的《寡妇村传奇》、罗大佑的《鹿港小镇》……都直接写到小人物的内心深处,以及他们自身和所处的社会、文化的关系。
    李宗盛的这首“小镇医生的故事”就写于那个年代,我没有找到关于这首歌的任何背景资料,倒也好,就直接从歌曲本身出发吧。
    在我看来,这首歌讲的主题是与社会观念冲突的一段恋情,也许是婚外恋。而歌里唱到的事件是——私奔。这从开始几句歌词中就可以看出来:
    “风就是从小镇的那一头吹进来的 喔-
    要不是无意之间 扬起的灰尘
    是不会有人知道 不会有人知道
    爱情就是从小镇那一头开始的 喔-
    要不是其中一个人 不应该有的犹豫
    是不会每个人都知道 每个人都知道”
    我们可以看到,这是场没有成功的私奔,因为风扬起的灰尘暴露了行踪,因为其中有个人有些“不应该有的犹豫”,而那个人正是在歌中始终没有正面出场的女主角,结果镇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了。
    歌中的男主角是小镇的医生,他只是个“凡夫俗子”,脑子里没有什么与社会不相容的异端想法,没有受过太多的教育,每天面对的,不过是生活本身罢了。而这样的人,却做出了至少在镇里人看来“惊世骇俗”的事情——私奔。原因是什么呢?就是简单的一个字——爱。
    一个小镇,出了件这样的事,我们都可以想见镇里老实而保守的村民们会对此持何种态度,我们也可以想见两个私奔的村民被人发现、捉住之后面对的将会是怎样一种状况。“小镇的爱情是个悲伤的故事”,这就是这份爱情的下场。
    作为词作者,李宗盛一直只是这个故事的叙述者,他的词象电影镜头一样为我们描述着在小镇里发生的故事。而到了歌曲的最后,叙述者忽然走到了镜头前,对我们讲了他对这个故事的感受——“当爱和欲交集,对与错都被放弃,
    有什么比真爱更需要道德勇气”。文字的力量陡然显现,令人感慨不已。
    短短的一段歌词,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就被叙述的淋漓尽致,不得不让人佩服作者驾驭文字的功夫。
    而文字后面,是李宗盛那颗悲天悯人的心,我们不只是听了一段故事而已,故事的背后还有那么多的东西让我们去思考。
    感谢80年代给我们留下那么多的财富,虽然这是不无遗憾的感谢。

     

    2.有关周华健《寡妇村传奇》

     

    寡妇村传奇

    作词:冯子瑛 作曲:周华健 编曲:鲍比达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月上东山
    月眉弯弯 清泪两行也弯弯 我盼伊人望眼欲穿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露湿窗台
    晨雾淡淡 清泪两行也淡淡 我盼伊人万般心酸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两鬓霜白
    发丝斑斑 清泪也斑斑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两鬓霜白
    发丝斑斑 清泪两行也斑斑 我盼伊人万般心酸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两鬓霜白
    发丝斑斑 清泪也斑斑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两鬓霜白
    发丝斑斑 清泪两行也斑斑 我为伊人转眼半百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到月上东山
    月眉弯弯 清泪两行也弯弯 我盼伊人望眼欲穿
    你说天黑以后要来 我等待伊人何在
    与你的妻 你的小孩 我为伊人转眼半百

    记得当年在西安看罗大佑的演唱会,嘉宾是齐豫,当罗大佑介绍齐豫出场的时候,他问:这是谁啊?我和全场观众一起大叫:齐——豫——!罗大佑说:听不清楚,你们说什么?我于是又跟大伙疯狂的大叫:齐——豫——!!!
    罗大佑说:齐豫的歌里面总是有故事,听她的歌,总觉得她像讲故事一样,娓娓道来……
    那一刻,我觉得容纳几万人的体育场,非常非常的安静。

    其实很多的台湾歌手,歌里面都有着这种“讲故事”的力量。我从前说过感动我的那首《小镇医生的故事》,现在想说说周华健的这首《寡妇村传奇》。
    如果用文学作品来比喻这两首歌,李宗盛的《小镇医生的故事》是小说,先介绍剧情高潮的那个场景,然后交待一点点背景,最后用只字片语透露了作者的想法;而周的这一首《寡妇村传奇》只是一段心理活动,是一段小品文,有点像《诗经》里的诗。
    关于等待,我们好像总是有好多的话要说,尾生的故事曾经长久的令我感喟,回味,那么短短的几句话“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却蕴涵着那般的张力,令人怀想不已。而温庭筠那首著名的《望江南》:“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短短的27个字,却字字都有情绪,字字都有故事。
    还有罗大佑的歌《痴痴的等》,乃至更多的如贝克特著名的戏剧《等待戈多》……
    这首歌反复吟唱的也是等待:歌里一直重复着那一句“你说天黑以后要来”,而唱歌的这个人一直在等,等到“月上东山”,等到“露湿窗台”,一直等到“两鬓霜白”。
    记得三毛吧,有篇散文,是说有个独居的老妇人每晚把许多铜钱散在屋子里,然后一枚枚的捡它们回来,一个一个的长夜,就这样的过去了。尽管三毛在文中说这是一个逗朋友玩的恶作剧,还说老妇人“守得那么勉强,不如去改嫁”。我仍然为这个故事感到心酸,现实总是现实,哪有说得那么轻松。
    歌的名字叫“寡妇村传奇”,一听我们就可以想象得出这是一个怎样的环境。歌里的这个女人,是村子里的寡妇之一,她每晚都在等待她的意中人——那个有妻有子的男人。他总对她说“天黑以后要来”,只为了这一句话,她夜夜等待到清晨,而那个男人,毕竟是别人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夜夜都来呢。她就是在这样的等待中度过了大半生,等到了“转眼半百”。是啊,夜夜重复的等待,回过头去看,真的是“转眼”的事情,而等待中的那个数着分秒度日如年的女人的心情,谁会了解呢?
    思之令人落泪。
    我向来主张对爱情,对婚姻的忠实,而遇到像这两首歌一样的内容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听凭感性的摆布,将同情的目光投向那些所谓“偷情”的人们。
    记得大学的时候听陈忠实的讲座,他说为了给他的小说《白鹿原》寻找素材,他曾经去陕西的县城居住,在那里翻看县志等等各种史料,在翻看县志的时候,他看到了有一栏是记录所谓“贞女”的,上面密密麻麻的记满了贞女们的名字——苦苦守候的一生,到最后,只不过换来纸上的一个名字罢了,而这本县志,要不是陈忠实这样的作家为了取材翻阅的话,又有谁会去看呢?
    我记得陈忠实当时说:“我不知说什么好,就把这些名字一个个的念了一遍,那些久远年代里辛苦的女人们啊,就请你们接收我这个后辈目光的致敬吧。”
    回头说这首歌,含蓄,不露声色的歌词下,自有惊心动魄,难怪歌名要叫“传奇”啊。




    由 卡帕 发表于 13:43 | 评论 (4) | 引用 (0) | 编 辑 




    万水千山走不遍
    -  [胡说 ]

      

    其实我从来也没有野心想万水千山走遍,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老了老了),其实有关外面世界的早期印象,无非来自三毛的游记和中央电视台(你才是CCTV的呢,你们全家都是CCTV的)的世界各地啦正大综艺啦之类的节目。

    我当初选择学法语,就像大多数年少的人选择自己的道路一样,糊里糊涂的就选了这个专业,其实现在想想,当初报考大学的时候我们是多么的缺少见识,糊涂盲目啊。但是结果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这个选择,有一次在天涯看见一篇帖子,问大伙如果重新选择大学的专业会不会改变自己当初的决定,我几乎是回帖的唯一一个坚决的还是要学自己的专业的人。

    呵呵我总是这样,自己的东东就是最好的东东,怎么看怎么宝贝。

    我上大学的时候,不大向往出国什么的,这跟大多数学外语的人不大一样,但结果是稀里糊涂被分到这样一个国家单位,稀里糊涂的成了一个用同学的话说“空中飞人”,成天的飞来飞去,那天整理抽屉,翻出厚厚的一迭登机牌,才惊觉自己工作不到两年,竟然一半的日子不在北京。

    其实没有tchintchin他们去过的国家多啦,但是可能我的能动性会大一点。比较自由的说。

    让我这么瞎写我就胡扯的没边了。

    七月份要随部里去南非和西非,我仔细一看其实只有两个法语国家,应该不会很累,非洲是很多朋友向往的地方。很好耶嘻嘻。

    回国之后我计划去两次广州。然后十二月也许就要去南太平洋的岛国了。

    我很喜欢QQ上那个绿色头发的小孩,当她晃来晃去的时候我心情很好。

    我家邻居天下无双,我怎么命那么好呀。(这句话不允许自作多情的评论)

    我已经很久没有看电影和书了,是不是已经完全的面目可憎了。

    哪天有空要去潘家园转转,运气好可能还会碰到旧的《世界电影》杂志。

    昨天晚上看中央三演太阳团龙狮的节目,那个秋千啊是我看过的最惊险的秋千,全是战旗的演员们演的,我就奇怪小司怎么能承受得起这个压力,要是是我带的话,杀了我也不敢看这个节目,都是自己熟悉的宝贝演员们啊。

    我认识的演员们,大家都要平平安安的才好呀。

    明天跟腰果他们几个腐败。



    由 卡帕 发表于 13:03 | 评论 (6) | 引用 (0) | 编 辑 




    砸吧砸吧反正没有别人看
    -  [胡说 ]

      

    今天一来头儿没在,据说是去开会了,于是我的心情就很愉快,心安理得的在这里上网,当菜谱。

    刚才去拿了两件T恤,相约北京的,本来人家说给我一件,我就好意思跟人家说:两件吧,我给我同屋一件。呵呵,具体给不给还要看她的表现,如果光看人品的话是不会给的。

    我们家冰箱里现在装满了牛奶,要和孙编辑展开吃燕麦行动,孙编辑的建议很是专业,加了葡萄干是很标准的吃法。

    我家贝贝哥去山西了,走之前被我打着把所有活都干了,我周末除了FB之外可以躺在床上看电影嘞!不过他说周日回来让我做饭给他吃。

    贝贝哥说不准再想小金他们了,架不住我嘴快啊,立刻就短给小金,她说拜托啊我是女的吃什么醋啊哈哈哈呵呵呵,小金永远就是傻笑。我要是有个像佳佳一样的女儿就好了。对了,佳佳生病了,中午打电话问问好没好。

    我们家一直都想养只猫,可是就是空间所限,要是童某在国外多挣一年钱就好了。MD一想到她就快回国我就烦,不过那个时候我正在非洲大陆上跟酋长帅哥眉来眼去,烦心事就交给小孙了。

    今天会下雨吧,现在外面就细细碎碎的有雨点,我带了两把伞,一把给horse uncle,他今天从广州来,料想不会记得带雨伞的,我多体贴呵呵。

    孙编辑你的大麦茶很好喝。



    由 卡帕 发表于 10:55 | 评论 (8) | 引用 (0) | 编 辑 




    开始记我的BLOG
    -  []

      夏日的中午,坐在办公室,隐约能看见院子里的大树被风吹得微微摇晃。嘴里破了有点疼,晚上还要跟塔西提总统办公室的人吃饭,我还是无比的想念小金他们。


    由 卡帕 发表于 13:09 | 评论 (9) | 引用 (0) | 编 辑 




    分页共22页 第一页 上一页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