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状况由célibataire变为mariée。
简称婚变。
我不明白为什么在家我就这么能吃,每顿都得吃撑才行。
这两天翻译的时候,我听着在线的台北之音经典音乐台的广播,很舒服,放的基本是些稍旧一点的歌,邓丽君啊黄舒骏啊beegees啊,我主要是怕听国内广播的不孕不育广告还有那些最新流行歌曲,还能发送短信下载彩铃什么的。
听了一天下来,觉得简直是在听自己的老磁带。这个频道的歌大多是2000年前的流行歌曲,国语英语都有。那时我正年轻,正对流行歌曲感兴趣。而且他们的选择,还多以滚石公司的歌手为主。
外面天空蔚蓝,空气广袤。
在图卢兹时候见到丁丁,谈起中国超市,忽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
04年1月我们从巴黎到里昂,司机当天就带我们去当地的中国超市买东西。
到了那里,只见“巴黎超级市场”几个字的霓虹灯斑驳,俨然变成了“巴黎召及场”。
畅就说:这司机真热情,刚下地方就带我们来“召ji场”了!
与我两年前去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法国就是这样,半个世纪来区别也不大。同去的旅伴问我在使馆的同事:您来法国八年,法国有什么变化?答曰没有。
刚去的那两天,图卢兹热的很,出了一身一身的汗;后来又变冷,下雨不停。
巴黎比我印象中要漂亮了,在塞纳河边上1850年的房子里住着,心想不错,明年就举家搬来好了。
周一又要回家了,友谊锅包肉,我来了。
陈建年的《海洋》,真是好听啊。这种音乐只有台湾才出得来。
我是很北方的人,台湾在很南方,在台湾的原住民音乐里,我却常常听出自己的乡愁……
这两天翻译速度明显加快,不是我赶活,是最近比较进入状态,语感和理解都比从前要好。读得快并且读的进去。发现翻译到现在我的语言水平小有提高,嘿嘿。
昨晚胡噜胡噜翻完作者意淫的郁特里罗写给母亲的酸信,打算上网转五分钟。谁知不幸看到了草上露的blog,看得我龙颜大悦,此女到现在仍然保持着这么可爱的性格,看来天性如此不是盖的。
后来这一看就没了头,一点钟才睡,困啊。
就是一下子的事儿。
昨天下了点雨,之后天就跟我爸常说的“一场秋雨一场寒”一样凉起来了。今早骑车,觉得很像家里的八月。
秋天到,减夏膘啊,呵呵。
昨晚12点多,迷迷糊糊正要睡着,忽然听见楼下有女孩的声音,声嘶力竭的叫:站住,站住,站住,站住……
过了十来分钟,听见女孩在哭,有人声唧唧喳喳,其中有人说:包被抢了。
心咚咚咚跳了半天。抢劫都抢到我们这淳朴的小区里来了。
今后周四看电影,一定要拉上我哥。
我与巴黎是有隔膜的,总觉得它是个与我没有缘分的城市。
去过那么多次,回忆起的时候,脑子却总是十一区的小巷子。
塔啊、门啊、卢浮宫啊圣母院啊什么的去过无数次,但是就是觉得隔膜,觉得与我无关。
也许就会这样下去吧……
我昨晚给超女投票了!
我哥说我就快去西单拉条幅给超女拉票了。
让我斥资一元钱投票的这位超女叫唐笑:
小女孩人长得好看,气质不错,唱的都是音乐剧选段。
而且她长得还像我喜欢的英国女演员Kelly Reilly:
看看我这个夏天都干了什么:长胖,不交稿,给超级女生投票……
Being mouse potato means you are a loser.
做一个mouse potato是多么的适合我们这些欠缺行动力,想法永远停留在嘴上的双子座啊。
等我翻译完这本天杀的传记以后,我就继续做我的cinema potato去。
无论做什么potato,发胖这一条都是很难避免的吧?
最近脑子里都是女画家,还有巴黎,就这两件事。
翻译一本书,学到了好多的新词,人家孙编辑给咱提供这样的良好机会,可是俺就天天拖欠人家的稿。
最近唯一的文化活动就是——上联众玩赢三张。
游戏这个东西,真是让人消极啊。
朵岚是我从小就认识的好朋友。大学时候她决定考电影学的研究生,于是开始看经典影片。
有天她看了《公民凯恩》,后来我问她电影咋样,她说:
“公民凯恩他家,老大了!说话都得喊着说”
(请注意,她说的还是“公民凯恩他家”,而不是“凯恩他家”啥的。)
这次回家,我家的新房子,就常常的喊着说话,还老听不着。
朵岚有中度嗜睡症,还有严重的爱玩飞行棋症,所以常年以来从不联系我。
我有时想起我们一起长大的许多事,还是很想念她的。
要去昆明出差两个礼拜。
打算回来后休假回家,又是两个礼拜。
夏天我总是有机会离开北京,去避暑。前年是非洲,去年是荷兰、德国,今年是这两个地方。
啦啦啦!